郑开奇现在看到的,是工厂这边的人来的越来越多,路边上干活的工人都不敢吱声,又不愿这样离开,想讨回个公道。就僵持在了这里。
郑开奇皱眉道:“这很麻烦么?”
闲人说道:“我去问过了,那个找死的厂长儿子很横,死活就是不赔钱,不赔礼道歉。说抓他一个试试。
说他亲戚在政府上班,说他爹的好友有日本军官。”
郑开奇看了眼闲人,“原来难点在这里。”
闲人也苦笑。
郑开奇看了俩人一眼,“今天跟你们示范一遍。以后按照我的要求来。
同样的事情我不示范第二次,再干不了你俩就做好收拾东西滚蛋的准备。”
郑开奇走在前面,推开人群,走到核心圈子里。
一个汉子羞愧又心疼的抱着一个娃娃哭泣的孩子坐在泥泞里。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汉子也在流泪。
“你谁啊?显得你能!往前靠什么靠。”
一直在那骂骂咧咧的少爷看见郑开奇挤了进来,有些不高兴,
郑开奇径自蹲下,伸手握住小孩那明显有些变形的腿。
一脚踢错位了,又长时间没得到救治,膝盖处满是淤血。
那是一种刺骨的痛。
“还认识我么?”郑开奇柔声跟孩子说着,手在他膝盖上比划着。
男孩的哭声稍微小了些。
“唱民谣给糖吃的——”郑开奇猛然一拉,一甩。
孩子一声惨叫,继而就不再哭嚎。
错位没了,没那么疼了。
他高深的能耐没有,这种复位还是信手拈来的。
“你,”郑开奇把孩子交给淡人,“开我的车送到施医生那,膝盖处的淤血和胀气需要彻底清理一下。”
“不是,你谁啊你啊。我同意了么你就这么医治?”
那少爷从背后猛地抠住郑开奇的肩膀,就要发力。郑开奇一个背摔把他摔到眼前。
抬脚一踹,那青年的胳膊立马折断。惨叫声杀猪般响起。
那个流泪又焦急的汉子眼睛雪亮。
“老子的肩膀,也是你能抠的?”郑开奇整理了西装,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