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问了这段时间的安保,闲聊了一会。
就看见一辆汽车从大门那,急匆匆开了过来。
开到了一半,车上的日本军官本来气势汹汹的模样,却突然喝道:“停车。”
他看着远处站着的郑开奇惊疑不定。
郑开奇看了眼就不再管。
这点事情,能够压制他的人不会来,来了就掉价。
能来的人大多都管不了他。
觉得能管,就管管试试。
他可是跟日本人打好招呼了。
那边等着车子过去的厂长父子也在观察,怎么喊来的救兵不过来了。停在那了?
厂长亲自往那跑,路过郑开奇身边时目不斜视。
“少佐,少佐,我亲自来了。您怎么停车不往前走了。”厂长上气不接下气,“您可得帮我出这口气啊。我那个儿子啊,只是——”
“喂。”少佐打断了他。
“嗨,嗨。”厂长点头哈腰。
“那个人,是不是郑开奇?”少佐指着远处的郑开奇问。
“嗨,确实是。就是他,仗势欺人啊,你非得——哎,少佐阁下,您去哪啊。”
车窗缓缓摇了上去,车子掉头离开。
厂长怅然,咬牙切齿,“该死的鬼子,一点用没有。”
正等着,又是一辆车子开了过来。
厂长喜出望外。这是市政府的车子。回望郑开奇的目光里满是怨毒。
车子缓缓停下,露出一张金丝眼镜的脸,“什么情况?”
“哎呀,我说,你可算来了,快,就是那小子,小特务头子郑开奇,踩断了你侄子的胳膊,还踹了我一个狗吃屎。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谁,郑开奇?”来人愣住,“特务处处长?”
“不是他是谁?”
“你惹他干嘛!”
“什么?”
“他!警视厅厅长都得给他几分薄面。”来人说道:“谁先动的手?”
“什么薄面!”厂长崩溃了,“你一个堂堂局长你怕他干嘛?”
“别说我了,一般都不敢惹他。他手下,有市长的亲外甥,当初一样让他收拾过。市长的小舅子都对他恩遇有佳。
咱们啊,别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