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规矩。
厂长和儿子固然灰溜溜走了,郑开奇心头的阴霾却是无法驱散。
穷人们连张嘴索要道歉的心气都没了。
这些热血的汉子,可能刚开始也是热情似火的年轻人,对国家队民族,对个人的未来,都有着澎湃的干劲和幻想。
但是,现在,自己孩子受了如此委屈,也只能言语争取,毫无冲劲和血性。
一个人如此,可能是个人问题。但一群人,很多人,绝大多数人都这样的话,那就是国家出了问题。
脊梁断了,撑不住了,里面所有的国民也就习惯了屈辱和忍气吞声。
即便如郑开奇,他的身份也无法明着让人给这些人道歉。
如果要求,人家也会去做。本身无所谓,但年轻人年轻气盛。年轻的坏人心胸狭窄。
人家当做道了歉,厂子在这里,这些工人,孩子就在此地吃喝拉撒。
坏人想捣鼓穷人,很简单,自己都不用出手。
到时候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一个汉奸要继续因为穷人的孩子跟富商闹矛盾?
那不是汉奸,那是大好人。
那也不是地工能干出来的。
他的大多数时间是冷漠的,张狂的,而不是善良和软弱。那会带来无尽的对他的揣测和怀疑。
或许对于那对父子来说,道歉都无足轻重,而是实惠的钱财。
郑开奇待了半天,突然觉得不舒服,看向闲人,“你们这边,连个办公室,歇脚的地方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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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人顿了半天,来了句,“得花钱。”
“你钱不够么?”
“工资不够。”
郑开奇也是无语了。
这两个狠货,真是抠门啊。
“你们在这里,弄上一片哨卡。其余路段的硬化都可以先放一放,重点是哨卡这一块。
日本人对他们生意对象很在意,每一个单子这边都需要备案,以防他们在资助抗日地区,懂了么?
把好门。
下个月的薪水给你们报销了这一块的花费。”
“嗯,好。”
郑开奇继续说道:“安保部门以后的标准就是今天我这样的。”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