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刑讯手段太过震惊,换谁也受不了吧。”
“那就是她主动交代了什么,带路到桥洞底下。在半途中丢弃了那个受刑女人的尸体。”
“去了桥洞后女人趁机反抗,却被杀死。”
讨论半天,这个结论被支持。
“那么,为什么非要去桥洞下面?”
是藏匿了情报?还是藏了人?
以及,望风的地点是做什么的?
是去找什么人?还是说,她们的落脚点就在那里?
听着下属在那讨论,罗世邦自己闭上了眼睛。
越是这样扑朔迷离,他才觉得,可能跟郑开奇有关系。
如果直接出点人就能搞清楚一切,他反而觉得不真实。
“有点意思。”
如果跟郑开奇有关,根据自己对他身份的猜测,那么,那两个女人很大可能不是地下党。
即使是地下党的叛徒,也不会如此残暴对待。
而且那俩女的尸体能看出,她们的生活并不是很窘迫。
那就是军统或者中统,军统的可能性最大。
军统啊。
就看看自己以前的那些情报和资源,能不能用上了。
夜幕降临的时间越来越快,郑开奇回到南郊前先把施诗送了回去。
老雷或许是累着了,又喜欢抽旱烟,身体不大舒服,今天把独自前来的施诗累够呛。
“去我那喝点酒?”施诗问郑开奇,“酒量得练啊。”
“不用了。要不你在这里吃完再走?”郑开奇问。
“算了。回去有人伺候我。”自从留郑开奇喝了酒,施诗就觉得不敢面对白冰。
回去后,就把阿奎骂了个狗血淋头。
顾头不顾腚,尸体不处理好。
阿奎没想那么多,“我已经扔在了很远的地方。应该没事吧。”
“应该没事。”郑开奇点着他的额头,阿奎还得稍微弯腰配合着少爷。
“坏人不都是蠢货,聪明的狠心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