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前一后走了十几分钟。老人说是刚到上海,但对周围的路径熟悉的像是回家。
陡然,他停住。
已经进了一个胡同。
胡同里密密麻麻都是麻袋。麻袋里都是鼓鼓囊囊的人。
胡同口站着俩瘦脸的男人。
阿奎看见了,立马鞠躬。
他是郑开齐的伴读书童,是年轻人。
此二人是老爷身边的死士。左右是二人的儿子。
年轻时在黄埔军校,就是二人保护的老爷。之前听少奶奶说,此二人是老爷在日本留学救下的本地浪人。
穷困潦倒眼看死不成的那种,后来就跟着老爷来到中国。
老爷在黄埔军校后期,对国民党的政策逐渐失望后,退出了教官团队。再后来在东北不抵抗政策,老爷直接从南京消失,进入隐居状态,都是这二人跟在身边。
自己很多拳脚功夫并不是老爷亲教,而是这两位看起来的。
两人看了眼阿奎,微微点头,就都看向老爷,招呼都没打。
他们知道,老爷是要办正事了。
小小的巷道里,十几个麻袋,不断地蠕动。
老人微微示意,最前面的麻袋被打开。
阿奎在后面看的清楚,是宪兵队的一个军官。
浑身的酒气,在那呜哩哇啦乱叫。
“八嘎呀路啊,八嘎呀路啊。”
老人用日语淡淡说道:“就凭你,也配跟我儿子不对付?”
此军官在海军俱乐部,跟郑开奇干过架。
那军官愣了愣,“谁?你是谁?你儿子是谁?”
老人懒得说话,摆摆手。
如果不是怕目标太过明显,他会把当时几个军官,只要是落单的都带过来。
骨骼劈啪作响,惨叫声戛然而止。
拎死狗一样拎到一边。
就这样,日本军官,士兵死了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