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考虑昨晚突然到访的老家伙。
他跟老家伙没见到面,但彼此打过招呼。
他扔下去一个东西,惊走了他。
不在屋子里好好待着,出来干什么?
他的出现害得他心情很不好,昨晚睡觉,今天一大早就来了棚户区,都没跟几个女人聊天。
现在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让他不得不想这个问题。
那个老家伙行事作风一向刚硬的让人窒息。什么事也干的出来,不然俩人会如此针锋相对不对付。
一个看不上儿子的惫懒没出息,一个看不上古板和避世。
他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把电话打到了南郊办公室。很快阿奎接听了电话。
郑开奇直接问道:“走了么?”
阿奎知道少爷在问谁,犹豫半天,说道:“没有。”
“干什么?”
“。。。。。。。。”
“他要干什么?”
“。。。。。。”
郑开奇挂掉了电话,大概率是那老家伙了。
他驱车赶到76号总部,就碰见了等他的刘晓娣。
“谢天谢地,你来了。”刘晓娣神秘兮兮拉他上楼,说道:“我收到绝密情报,一个国民党早期的大佬,说是黄埔军校时期四大传奇教官之一,将在中午现身风月楼。”
“谁?”
“同盟会的成员。”
“谁?”
“大鱼啊。”
郑开奇喃喃道:“这鱼确实不小啊。”
毫无疑问,老家伙无疑了。
他从来不是店小二,他的起点很高。
只是从一个起点很高的地方下来,开始爬另一座更崎岖却更高的山。
想登高,想获得更多好处,这是人性,无可厚非。
但能下山,再重新开始,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他不张扬,却因此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