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腕表,下午三时。
郑开奇从厕所起身出来,在那洗手。
“处长好。”有女生在打招呼。
郑开奇随便点头,“好。”侧头看去,是秘书室新来的小秘书,刘梦遥。
整个秘书处就她一个秘书,专门伺候自己的。
“啊梦瑶啊。”郑开奇喊住了女秘书,“我记得你家好像是做进出口的是吧?”
刘梦遥紧张站住,连忙点头,“是的,处长。”
“是这样的。”郑开奇琢磨着措辞,“我想开一个咖啡店。你知道的,我不懂这些玩意——”
他不是随口说说,老刘送他的店面他准备接手,然后换成自己的一个联络站。
这就需要把之前所有人都撤换成自己人,就需要引进新的工艺和原材料,甚至是整个流程。
他之前也曾考虑过,但没有深究,不着急慢慢来的事情他就没放在心上。
但现在,他想去一趟那个巨盛茶楼旁边的丽景咖啡看一看,这需要一个理由。
“你家是有咖啡豆的生意往来吧?”
能来四处干文职的,都是家世不错,互相推荐引荐的。特别是他的秘书。
如果他没记错,这个刘梦遥,跟池生是亲戚。
因为池生工作原因调到了陕北,郑开奇一直对池生一家很愧疚。
他们都以为池生死了。
所以当池生父亲来开口,郑开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以他的身份,任何时间带着女孩子外出都没人管得着。
他准备利用一下刘梦遥。
他不愿用办公室的电话。
齐多娣可以电话局有人,随便串线。
那以日本人的手段和心性,控制人在电话局,监听着四处主要岗位的电话,又何尝不可?
租界本就是众国林立,各种势力都有。
见缝插针就是最常见的状态。
在这里,没有谁是独一无二的。大家的起点差不多。
“你怎么哦?”
话说到一半的郑开奇发现对面的女孩子满脸羞红,夹紧了双腿,身子有些佝偻。
似乎很紧张,很难受。
女人摇摇头,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