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有底子的男同志,必须闲余时间锻炼身体,强健体魄。
地下警委大多数都是警务系统内部。本身就有条件和要求是需要枪械,格斗,侦查的能力的。
少部分文职和女同志,不在此要求内,也不算是难为人。
更有一些上进的,想为了组织多做贡献,主动要求参加各种活动和任务。
并在组织的要求基础之上,更多的要求自己。
今晚召集来的六人中,有两人是这种。
安全起见,连李默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身份,但他们六人都认识李默。
没办法,对方太有名了。
之前的名头不说,在组织内部,李默的悬赏金很高,他杀过南郊残暴的行动队长,淞沪会战时期更是巷战中不断挑衅日本士兵,有几十人的击杀记录,而且没被日本人杀死。
从日占区到租界,他的名字始终伴随着各种抗日事件和叛徒,汉奸的死亡。
前阵子刚刚又在医院里大闹一场,从一个巡捕房的小队里活下来。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干的事情肯定是多了去了。
众人都有些兴奋。
李默望着眼前几张兴奋的脸,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不舒服。
他最讨厌带队了。独来独往多好。
他不是没带过队,但就是别扭。
为此他还找过铁男。问他怎么适应过来的。
铁男来了句:我以前混青帮,也是带着小弟砍人。现在带人干革命抗日,更来劲,更热血沸腾,刚开始嗨不得劲,有了第一次,再来就好了,没什么好适应的。
李默就郁闷了。
他一直是独身猎人,行动更是习惯独来独往。
他一直如此,之前老孟就点过他此事。
也是因为他独断独行,他跟悦来酒馆站点的其他同志并不熟悉,他跟很多人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甚至于在这之前,他与在悦来酒馆小半年的郑开奇都没正面见过。
他性格上就内向的很,起初转投齐多娣的组织圈子,当时还没成立地下警委,就是松散的管理制度,他完全是看着郑开奇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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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郑开奇与他几次合作,他看到了郑开奇的能力和初心不改,这才在老孟出事远去陕北后有些沉寂的心,再次燃烧。
这火怎么有的,他很清楚,怎么越烧越旺的他却很迷糊。以至于后来老孟从陕北回来得了疫情,被拉了壮丁,后又被救出来,整个过程中,自己好像都习惯了在齐多娣麾下干活了。
诡异的是,当时他与齐多娣并没有过多谈心,聊天。
大多数是跟郑开奇更多熟悉的原因。越熟悉,越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