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最内侧的房间,有个体型消瘦影子一般的女人,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脸上满是血淤青。
两人麻木了。
他怎么做到的?
一个人,如此短时间,没有短兵相接的喊叫和挣扎,缠斗。
就那样结束了。
抬着屍体出来,在一起汇合。
三人抬着屍体,一人搀扶着李默往回走。又跟最外面的两人汇合,李默就泄了心神,眼皮子打架,就要睡。
“这怎么办?”
同志们在那商量,“不是有紧急联络电话么?开车去附近的电话亭。他失血有点多,联系上面。”
有人发动了车子,有人照顾李默,有人盯着那被打晕的青年。
很快车子就近停下,有人飞奔着去打电话。
他以前
电话打到了振邦货仓。
沈天阳这个老夜猫子瞬间接了电话。
得知李默受伤昏迷,沈天阳立马叫起来老汤。
睡眼朦胧的老汤一听李默受了伤,立马弹射起床,就去准备刀伤药。
沈天阳说道:“顺便带点解毒的草药。”
老汤愣了愣,沈天阳说道:“根据他们所说,那点伤不应该让他如此虚弱,还是,带点解毒药去吧。”
老汤问道,“你怀疑他中了毒?”
沈天阳点点头,“在主卧里隐蔽保护主子的忍者,武器上带毒,鬼子经常做。”
“要不,送去医院吧?”老汤建议。他确实没把握。
“不,宵禁期间,不要触霉头了。”沈天阳目光悲伤,“去吧。”
老汤说道:“你是他义父,要不要一起?”
万一是最后一面?
那些同志都不知道振邦货仓的地址,带回来肯定不现实了。
“算了,我还是看家吧。”沈天阳眼睛抖了抖,“这是我的职责。”
老汤不再劝他。
很多人之所以受人尊敬,不光是因为年龄。
“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