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都习惯了终身大事被老爷太太们张罗。
自己就要成亲,老爷带点东西来,他认为很正常。祖辈就这么传下来的规矩。
当然,如果要他人头落地去做什么事情,他也觉得没毛病。
士为知己者死,仅此而已。
“少爷。”
嗯?
“下午旗袍店的两女来了,说旗袍店重新开业,请咱们去。”
“哦。”
“少爷。”
“嗯。”
“我听她说,棚户区那边现在安稳多了。工业区那里又进去了很多小厂子。都是手工作坊。
她还报名了个土法卷烟厂,去学习卷烟呢。”
“哦。”
“少爷。”
“嗯?”
“她有时候会问我,成亲后在哪里过日子,是在棚户区,还是在南郊这里。”
“你是男人,是一家之主,你定。”
“少爷。”
“嗯?”
“左右说那个施医生,就是个酒鬼,最爱晚上喝酒写东西,然后还时不时大声尖叫,跟个神经病一样。”
“呼呼。。。。。。”
阿奎轻盈把少爷放到了藤椅上,给盖上了薄被。
他从很小就开始伺候少爷睡觉。
只要他睡觉尿了炕,自己就得跟着挨跪。
现在少爷不尿炕了,他也改不了这习惯了。
只要看着少爷睡着,他自己就说不着了。
他开始想她,觉得成亲了是不是会有些改变?
再看着少爷睡觉,可以两个人替换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