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断不可留!
他清了清嗓子,微笑着道:“镇海侯辛苦了,朕久闻汝之大名,故热忱相邀,能得镇海侯共襄盛举,朕这个寿辰,必会光彩夺目。”
齐政欠身,“陛下之厚爱,外臣感激不尽。但外臣只恐陛下朝中,有人不愿意看到陛下这个寿辰盛典的圆满啊!”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平静的殿中瞬间一静,接着喧哗大起。
“齐侯这是什么话,我朝上下一心,谁不为陛下之寿辰欢喜,岂容你如此污蔑!”
“齐侯初来乍到,所知甚少,为何要如此污蔑我朝!”
“大胆!无知小儿,这等事情,岂有你胡言乱语造谣生事之理!”
但愤怒的,基本都是在这个朝堂上中下层的官员。
真正站在顶层的大人物,神色尽皆凝重,因为他们知道齐政在说什么,但不知道齐政将向谁发难。
渊皇眉头一挑,不动声色,“镇海侯此言何意啊?”
他猜到了齐政抵达渊皇城之后,可能会发难,但还真没想到齐政直接在第一次的召见朝会上只说了两句话就动手了。
但他也不怕,天狼卫从始至终都是保护者的角色,夜枭那边也从来没有在南朝人面前现身过。
就算是拓跋飞熊试图追杀,但毕竟没有过任何实质性的厮杀和接触,是黑是白,还不是由大渊自己说了算?
明面上,他大渊官方的人,可没有落下什么把柄。
所以,他的神色颇为镇定。
但一旁的安长明可不这么认为。
以齐政的智计,既然选择了御前发难,又怎么可能只是凭着心头的一点愤怒,他必然是有后手的。
和安长明持一样态度的,还有右相拓跋澄和左相冯源。
二人的目光,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齐政身后那个大个子护卫手中的盒子上。
两个盒子,一个装着国书和礼单,另一个恐怕就装着齐政发难的底气了。
但饶是以二人之智也想不通齐政能以什么方式发难,朝廷可没留下什么把柄啊!
听了渊皇的话,齐政欠了欠身,“回陛下的话,外臣的意思是,贵国朝廷有人心怀不轨,竟意图谋害我朝使团一行,从而破坏陛下的寿辰盛典,如此行径更是会给许下承诺要保护我朝使团一行的陛下和拓跋皇族抹黑,实在是其心可诛!”
渊皇一听,故作惊讶,“哦?竟有此事?”
齐政嗯了一声,“确有此事,在外臣前来的路上,便遭遇了两次袭杀,对方准备充分,甚至调集了江湖高手和西凉人,简直是丧心病狂,请陛下明察。”
听见这话,右相和左相眉头皱起,有些不解。
慕容廷这种跟齐政打过交道的也面露疑惑。
难不成齐政没有看明白这当中的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