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安一手握着湯勺,眼眸泛红,“对不起宝贝,爹地让你受影响了。”
岁宁头摇成了拨浪鼓,他的声音温柔:“唔没有的,爹地你不用担心。我没什么影响,再说了,我们家家底厚,律师又都很厉害,没准过了今晚那些帖子就被封干净了。”
岁宁看向许拾安,催促道:“爹地你快尝尝。”
许拾安低头,舀了一勺汤,鱼汤浓郁温热。
许拾安却感到心头酸涩,低下头,伸手把一滴坠下的泪珠抹掉。
岁宁撑着臉瞧他,眉眼弯成月牙,“好喝吧?”
许拾安微笑着点头:“嗯。”
“是吧,那我们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出来吃。”
“好。”
许拾安终于知道岁宁哪里变了。
他的小儿子,好像长大了一点。
岁宁解释道:“爹地,我一开始没告诉你,是怕你会着急。”
岁宁又给许拾安夹了一块鱼肉。
他怕许拾安难过委屈。
许拾安这么着急忙慌赶地过来。
就是担心岁宁会委屈。
有时候,岁宁觉得血缘也是很神奇的存在。
因为是亲人,所以会彼此牵挂,为对方而感到委屈。
“宁宁,你不用管这些事。”许拾安平静地说,“他们当初把我弃之如履,那我们早就没有了什么关系了。不过,也多亏了他们,你才能有那么好的外祖母外祖父呢,是不是。”
岁宁认可地点头。
他的外祖父外祖母都很愛他,经常从法国跑来看他。
许拾安低头喝完了一整碗汤。
门外传来一阵推门声,略微急促的步伐来到他们身边。
岁宁仰头一看,懵了下,“爸……爸爸?”
许拾安正拿着汤勺,转头的一瞬间,一只手掌就搂过了他的臉。
岁墨的手心微凉,他低声对许拾安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岁墨的话少。
没有追问,没有责任,而是先为自己的晚来而道歉。
热气弥漫,岁宁看着眼前的爸爸们,突然发现他们的婚姻也还有不那么压抑的一面。
……
他都不用等到明天,岁宁回到家后,官網上的那些以讹传讹的帖子和账号就都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