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很是奇怪:“晏兄,你又呛着了啊?”
刘彻抬抬手:“到朕这里来。”
抬眼注意到东方朔还在,“还有事?”
东方朔很想弄清楚刘彻和谢晏的关系,“这位——谢公子认识在下?”
谢晏不傻,结合刘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和东方朔窘迫的样子,便猜到东方朔才编排过他。
对于背后告状的人,谢晏一向不喜。
再说了,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东方朔怕是又想升官,拿他作筏子呢。
谢晏不阴不阳地说:“先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鼎鼎大名的金马门待诏啊。”
东方朔羞得从头红到脚后跟。
谢晏抿一口凉茶,不禁啧一声。
刘彻替东方朔感到尴尬,再次叫他退下。
东方朔匆匆行礼后就遁走。
谢晏转向刘彻:“东方朔来此是不是同微臣有关?”
小不点点头:“晏兄,他骂你,我打他!”
刘彻指着不远处的李子核:“冲着东方朔的脸砸去。他在朕怀里坐着,朕都没反应过来。”
捏捏他的小脸,“脾气真大!”
谢晏:“东方朔又想升官啊?”
刘彻被问愣住。
忽然想起一段往事。
前两年东方朔奉禄微薄,刘彻又一直没有召见他,东方朔为了见到皇帝,就吓唬养马的侏儒,说人家不会打仗不会种田,养着他们没什么用,早晚会被皇帝杀掉。
那几人没想到东方朔敢扯谎,跑去向皇帝求饶。
刘彻当时只觉得荒谬,便召来东方朔,问他为何这样做。东方朔巧言令色一番把刘彻哄高兴了,令他在金马门待诏。
刘彻:“你知道那件事?”
“宫里都传遍了。”
谢晏实话实说,“马棚离狗舍并不远。若非我年少,也是后来才听说此事,定会带几个人把他揍一顿,让他从此以后不敢信口开河!”
刘彻:“你认为东方朔不应当那样做?”
谢晏点头:“他若有治国之策,写出来递上去,陛下自会召见。即便写不出来,也可以在宫门外堵陛下。偏偏想出个这么不入流的主意。”
“病急乱投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