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故作不知!
可见郭解这几年积德行善不过是担心死后惨遭鞭尸罢了。
其内心依然阴毒。
建章卫可以想到这些,谢晏又岂会不知。
考虑到郭解之流异常残暴,敢在宫门外杀人挑衅皇帝,建章卫不想得罪他们,便说他前往犬台宫问问。
友人递出去一个红木小盒。
盒子沉甸甸的,建章卫不看也知道,里面不是黄金,定是难寻的古玩美玉。
建章卫笑着接过去,送到犬台宫,道明来意就叫谢晏打开看看。
谢晏心想,你不是来说情的么,怎么反而关心起盒子里装的什么。
建章卫面对他的疑惑,笑着解释:“听说郭解以前没少刨坟。人以群分,他的友人肯定干过。我看看是不是上个月刚出土的。”
谢晏没理他,直接把盒子递过去。
建章卫摇摇头:“此事需要你亲自出面。否则他们会认为我在园子里转一圈就回去,根本没到此处。”
谢晏:“听你的意思,郭解此人死不足惜?”
建章卫嗤笑一声:“杀了你,救了我,便可抵罪,天下岂不大乱。找你出面的这人说郭解这些年时常帮助他人。他真是个家徒四壁的老者,用什么帮助他人?再说,谁知道他帮的是什么人。可能是因打家劫舍被朝廷斩杀的罪犯的家人!
“我们离得远,不知他家什么情况。当地小吏一定十分了解。郭解恶名在外,小吏还敢令其搬移,只有三种可能,一是郭解的钱藏起来了,小吏听人说过。二是平日里同郭解往来的人多是祸患,那名小吏希望借此为当地乡民除害。三是同郭解有私仇。但第三种最不可能。”
谢晏点头:“真有私仇那名小吏早死了。”
建章卫心说,谢晏果然不信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建章卫提醒:“郭解的友人在门外等着。”
谢晏叹气:“也不能一直等着。”
想起什么,不禁冷笑一声。
建章卫很是好奇地看向他,笑什么呢。
谢晏:“游侠,游侠,说的好听,不过是打着行侠仗义的名义满足一己私欲。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可我从没听说过他接济穷人,也没听说过他造桥铺路。也没见他劝说徒子徒孙保家卫国,到草原上同匈奴拼杀。这些事一样没做,也配称侠!”
建章卫怔住。
谢晏:“走了!”
建章卫陡然惊醒。
第一次意识到他和谢晏的不同。
忽然不担心谢晏得罪了郭解之流,日后进城的路上惨遭报复。
二人到达建章东门外,建章卫落后他半步,像个护卫一样守护着谢晏。
郭解的友人见状认为找他找对了。
谢晏只觉得此事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