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脸色微变,有一点点慌:“出什么事了?不许隐瞒。不是紧要的事,阿晏不可能这个时候进宫。”
公孙敬声惊得微微张口。
二舅舅何时变得这么聪慧啊。
娘不是说二舅舅除了打仗运气好,什么也不懂吗。
卫青转向公孙敬声:“你说!”
“二舅好了解谢先生啊。”
公孙敬声不禁感叹。
卫青瞪他。
赵破奴:“张骞回来了。”
卫青下意识问:“谁?”
公孙贺此刻也在,愣了一瞬,上前抓住赵破奴:“你说谁?”
与此同时,刘彻惊得霍然起身,盯着谢晏问:“此事当真?”
谢晏:“张骞一路风尘仆仆,此时就在家中洗漱。不出意外,陛下下午就能见到他。”
刘彻等不到下午,令人备车。
谢晏:“您此时过去,张骞可能在浴桶里。”
准备出去的黄门停下,转向皇帝等他示下。
刘彻抬抬手,坐下又起来,问谢晏怎知那人是张骞,在哪儿碰到的,张骞为何不直接进宫。
谢晏没有隐瞒霍去病和公孙敬声打闹撞到张骞。
这点小事没有必要隐瞒。
张骞也不会计较。
谢晏把街上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和盘托出,便说:“宫门守卫担心他二人是细作吧。宫门守卫年龄最大的也没到三十岁。张骞离京时,他们还是半大小子,即便有幸见过他,也早就忘记他长什么样。”
刘彻:“你怎么还记得?”
“他离京那日臣因为好奇看了他许久。”
谢晏道。
刘彻心说,你怕不是在看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