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倒也没说错,十六岁就拿了冠军。
十六岁名声就响亮了,但这个马甲一直没被人拆穿过。
之前在帝都,倒是差点被认出来。
不过,到底是差了一点。
也许是人家认出来了,但因为沈鹿帮了人家,所以人家没把这事儿叫破。
当然,也可能是不确定。
不管是哪一条,反正沈鹿这马甲还藏着。
“你的眼睛,和她也特别像。”
秋水又看沈鹿:“别人都说六六是个很有个性的青年,但我觉得她应该是个妹子。”
“性格高冷又漂亮的妹子。”
沈鹿:“……”你直接报我名字得了。
“你好,六爷!”这是赛车手们对六六的敬称。
被秋水就这么叫破了。
沈鹿没有他想象中的惊慌,恼怒,无措。
人家十分坦然地微笑:“你好。”
“你真是那个六爷?”张子沫眼睛都瞪圆了。
其他人不知道什么六爷不六爷的,因为他们没接触过赛车。
但张子沫知道呀。
她不玩儿,但她那个圈子,都是些玩心大的。
那些二代三代,什么不能玩?
所以,大小姐也去看过几次赛车。
“你真是六爷?”
下山之后,回薛甜家民宿的路上,张子沫都还难以置信。
因为沈鹿的危机暂时解除,她们几个又坐在了同一辆车上。
“我说不是,他认错人了,你信吗?”沈鹿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