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仅有墙上一盏摇曳的油灯投下昏黄不定的光晕。
阴影在石砖墙壁上扭动。
“诶呦呦呦呦呦。。。。。。老前辈,老法师,老先生,您可小声着点。我真是服了,戴着面罩都能被您给认出来。和我一起那个巡逻的可还在外面坐着呢。”
盗贼小哥将右手食指紧紧抵在唇前,左手慌忙捂住【心风】的嘴。
他的动作又快又轻,像是经过无数次练习,同时还紧张地望向牢房外那条狭窄的走道,直到确定没人在意这边的动静才长出口气。
“你小子可以啊。”
【心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调侃:
“一转眼的功夫就又混回到红标帮里面了?”
“嘿嘿,这。。。。。。还多亏了您出的主意不是吗?”
盗贼扯了扯身上略显宽大的红标帮制式皮甲,嘿嘿笑了两声,一把拉开衣襟,里面缠着一层泛黄的绷带,隐约透出药草与焦糊的气味:
“我啊,见势不妙,就找了个石头后面躲起来把衣服还回去,还点了个火把给自己一下,现在火辣辣的,烧的我还疼着呢。”
“行了,说正经的,别跟我打马虎眼嗷,你就说现在能不能把我们放开吧。”
盗贼:不嘻嘻。
“老先生,你们现在的身份是阶下囚,我好不容易糊弄过去,帮你们是不可能帮的,要是被发现我才是真的完了。
“等他们几个醒过来,这点东西困得住我的风,未必困得住他的火,还有那个大个子和小个子壮汉两个人一用力,说不定就要断锁崩枷恢复自由。”
“那,不能~”盗贼拖长了音调,摇了摇头:
“你们中了专门消散力量的毒物,还有抑制魔素的。
虽然很微弱,但是剩下的。。。。。。据说只要绑在这根柱子上,就无法流畅运转,逃不出去的。
听我一句劝,还是老实在这待着吧。
我听说法师都有优待,您老人家,要是识相一点,说不能能获得我们首领和先生的招安。”
一个强盗还搞上招安了,倒反天罡是吧。
“哦~那懂了,也就是说把这三样都给解决了,我们就能逃出去是吧?多谢你的情报。”
老法师一副了然的模样,就好像盗贼是在主动配合自己。
盗贼噎了一下,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您这就不合适了,本来我就不聪明,您还套我话,怎么说也是帮过咱们忙的是吧。”
“既然道理你都懂,那就帮忙帮到底怎么样?
每个法师可都是有压箱底的绝活的。也就是代价太大,我不想用。
但是我都老骨头一把,没几年活头了,到最后实在想不出好办法,拼死给几个小年轻铺垫一下。。。。。。还是可以的。”
这话说的,盗贼可以不信,认为是虚张声势,但是又不得不信,老骨头不想活了,他还想呢,不然之前被【焰铳】抓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强硬地为红标帮尽忠了:
“您看您看,又急。刚刚这不跟您开玩笑吗?
话又说回来了,我现在,属于是身在匪营,心在您,忍辱负重,就为了关键时候给您帮忙呢。
刚刚说的那些,是预防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