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满心期待地接过来,却见信纸上只有五个字:未完不待续。
皇上用力一捏,揉皱了信纸,他不信邪,又去烤下一张白纸。
下一张写着:都说了不续,你怎么不听劝?
再下一张:如果一定要结尾,请付钱,一个字一千两。
皇上气得把所有信纸都揉成一团。
瞧把他狂的,一个字一千两,你啰里吧嗦的话也能一字千金了?笑话!骗钱也不是这么骗的!
大阿哥看皇上脸色不对,忙小心问道:“皇阿玛,三弟信上写了什么?可是他又惹您生气了?”
皇上咬牙切齿地笑,“没什么,只是一些无聊的家常话罢了。叫你们过来是看天气凉了,让你们过来吃暖锅暖暖身子,不要提老三,扫兴!”
父子之间说起家常话,暖锅刚端上来,外面就下起了雨。
皇上咬着羊肉,牙齿用力撕扯。草原天气冷的快,再过几日也该收拾东西启程回京了,这次回去,一定要打老三一顿!
三阿哥不晓得自己要挨揍了,他还沉浸在自己表演的艺术里无法自拔。
“柏江,今天我要表演的是一个脚踩八条船的情场浪子,他虽然多情,但他对每一个情人都是认真的,他只是不由自主的,无法自拔的,同时爱上好几个人。”
三阿哥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美人如花隔云端,小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他把柏江当做对戏的人,一双眼睛故作深情地望着柏江。
柏江捂着嘴哕了一下,肚子里酸水翻涌。
三阿哥自尊心很受打击。
“你什么意思!”
三阿哥跳脚,“我演得很恶心吗?”
柏江连连摆手,“不!不是您的错,是奴才最近看得太多了……”
“你看多了应该习惯了呀!你应该脱敏了啊!你恶心什么?总不能是肚子里怀儿子了吧!”
柏江心道:您要是能让我怀儿子,您的表演也算是神迹了!那我不要鸡鸡复生也行啊!
“三爷,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情,有些事情您不要强求。”
柏江叹了口气,他接过三阿哥手里的扇子,按照三阿哥编的人设拱手一礼。
“小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他眉头微蹙,声音都变得低沉又好听,“你怎么哭了?是遇到什么烦恼的事吗?你同我说说,或许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