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还是个小小的狗官,他就不会治我的罪。”
谢晏冲他眨一下眼。
杨头愣住。
谢晏:“回头陛下给我高官厚禄,你才应该担心他想要我小命。”
杨得意听糊涂了。
“羡慕主父偃吗?我们都知道‘推恩令’是主父偃提出的。你们又怎知陛下没有想到?一年升四次,简直把主父偃架在火上烤!你当升官是好事?”
谢晏瞥一眼杨得意,“今儿叫你当丞相,明儿就宰了你。”
杨得意张口结舌:“你你——你跟陛下说去!”
谢晏:“我会说啊。我收的这些钱,哪一笔陛下不知道?”
杨头几人互看一下,好像是这样。
杨得意:“你什么时候告诉陛下?”
“我只是兽医,没有资格出入皇宫,自然是陛下过来再上报。”
谢晏朝他摆摆手,“做饭去,我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下午进城买肉!”
杨得意无奈地摇头。
赵大试探地问:“他不是胡诌吧?”
“仔细想想,陛下骂过他,数落过他,吓唬过他,可都是嘴上说说。陛下不给他高官厚禄,他仗着陛下的名义敛财,好像无可非议。”
杨得意想起什么,“你们不行!”
杨头:“我们也不敢啊。”
赵大点头:“我们一不会做纸,二不会抓细作,要是跟他学,陛下凭什么宽——”说到此,恍然大悟,“他真是有恃无恐!”
杨头明白了。
杨得意同样明白过来,想生气又想笑:“这个混账!”
杨头确定皇帝不会要了谢晏狗命,放心下来,便叫上赵大去厨房。
午后,谢晏和李三进城。
谢晏去的巧,肉行有几个摊位刚杀了几头猪和羊。
如今夜里寒凉,谢晏不必担心羊肉放一夜就不新鲜,索性买一只羊。
谢晏又去药铺买些药材炖羊肉。
回到犬台宫,谢晏叫杨头给羊开膛破肚。
杨得意见状直皱眉。
多大的家底经得起隔三差五这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