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父偃想说刘陵。
刘陵的事被淮南王送来的二十车财物抹平。
“难不成淮南国民问淮南王所犯何事,朕回答怀疑他有不轨之心?治他一个诽谤罪?”
说到最后,刘彻陡然抬高声音。
主父偃打个哆嗦。
刘彻冷着脸问:“想不出旁人?朕换人!张汤、咸宣排队等着!”
主父偃瞬时慌了。
这几年主父偃贪了不少钱,得罪了许多人。
前几日才得罪了公孙弘——董仲舒、汲黯都能看出公孙弘虚伪,主父偃个人精又岂会不知。
公孙弘早晚会报复回来。
如今他还活着,那是因为陛下用得着他。
他若无用,公孙弘撺掇他以前得罪的人上书,他活不到明年今日!
主父偃慌忙说:“赵王刘彭祖!听说因为赵王夜间巡查,不管来者何人,他都不放过,导致过往商人不敢停留,甚至不敢用一顿便饭。因此邯郸城中的商人对其多有怨言!”
刘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原来你知道啊。”
主父偃不敢迟疑:“臣没有证据。”
刘彻:“朕有证据要你作甚?”
主父偃瞬间明白皇帝的意思,“臣这就,这就前往赵地明察——”
“明察你还回得来?”
刘彻问。
主父偃脱口道:“暗访!”
刘彻:“朕不希望赵王递上来的证据多过你。”
赵王刘彭祖极其擅长构陷他人。
主父偃很清楚这一点,明白皇帝言外之意。
“臣遵命!”
主父偃退下。
刘彻揉揉额角,叹气道:“没有一个省心的。”
春望:“主父偃不会见钱眼开,随便弄点证据糊弄陛下吧?”
刘彻:“他能从赵王手里弄到钱,我这个七哥也不值得我费心!”
春望很是好奇:“奴婢上次见到赵王,好像很是谦恭有礼?”
刘彻:“以前许多人跟你一样。朕令他们前往赵国为相,结果一个个跟肉骨头打狗似的。近几年还有人愿意前往赵国吗?”
春望仔细想想,好像没人提过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