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开拔后,刘彻闲下来,在宫里很不踏实,他一边希望遇到匈奴,一边又不希望遇到匈奴。
担心遇到匈奴主力,又担心跟上次一样无功而返。
黄门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刘彻如坐针毡,春望准备劝他前往甘泉宫。
春望一听谢晏想见皇帝,不等刘彻决定就建议皇帝前往建章踏青。
刘彻叹气:“是该出去透透气。”
再不出去他就憋死了。
半个时辰后,刘彻抵达犬台宫。
谢晏不在。
园子里铁匠的孩子病了。
这些年每年都要给人看几次病,遇到疑难杂症,谢晏也会同益和堂的坐堂郎中聊聊,以至于他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流行性感冒。
这病对谢晏而言不难。
药箱中就备有这个时节的常用药。
谢晏把药给孩子娘,他就叫孩子把衣服脱了。
因为是男娃,孩子没有一丝窘迫,很是利落地脱光光。
谢晏摸摸他的小脑袋:“我要是坏人呢?”
小孩吓到。
谢晏笑着说:“逗你呢。”
从药箱中找出年前找人做的刮痧板和罐子,给小孩刮痧拔罐。
刘彻策马到铁匠宿舍,谢晏正好把罐子拿下来,叫孩子把衣服穿上。
春望透过窗棂看到这一幕,不禁低声说:“小谢跟谁学的啊?”
刘彻:“不是太医。那日他给朕松筋骨,手法同太医一样,以前应该学过穴位图。”
春望:“他会不会针灸切脉?”
“不会!”
春望吓一跳,抬眼才意识到谢晏不知何时来到窗前,同他只隔一扇窗。
谢晏白了他一眼:“背后议论人也不知道小点声。”
转过身把药箱收拾好,谢晏向铁匠一家告辞。
铁匠送到门外,给他几个鸡蛋。
谢晏笑着拒绝:“我养了多少鸡鸭,外人不知你还不知吗?给孩子补身体吧。”
说完药箱扔给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