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究竟怎么想的。”
谢经盯着他。
谢晏:“我这样不是挺好?”
“一辈子这样?老了怎么办?”
谢经问。
谢晏想笑:“您老了有我伺候不就行了。”
“我问你老了怎么办。别给我玩文字游戏!”
谢经瞪着眼睛看着他。
谢晏收起敷衍的神色,认真说:“大宝说日后他给我养老。肯定是真心的。不过我只比他大几岁,指不定将来谁养谁。大宝又说,回头叫他二舅多生几个,给他大舅一个,给我一个。有一回我同仲卿说起此事,他很是认真地思索片刻,说可以!”
谢经:“——你又不是不能生?你,要是和皇帝有点什么,我也不催你。可你,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谢晏点点头,不在意被骂,笑嘻嘻地附和:“有大病!”
“不许嬉皮笑脸!”
谢经气得胸闷,“明日,明日我就托人给你——”
谢晏:“不可!叔父,有的人喜欢女人,有的人只喜欢男人,有的男女皆可,您侄子我是男女皆不可!您再这样做,我就进山修仙!”
谢经点头:“去吧。我就看你在山里能撑几日!”
谢晏最多撑三日。
盖因山里没有羊肉,也没有猪肉,更没有鸡鸭鱼蛋。
山里不缺山珍,可惜谢晏只认识几个。不缺走兽,但味道远不如家养。
谢晏:“就算答应你娶妻,可我不入洞房,不是害了人家姑娘?你不是照样没有孙子吗?”
谢经张张口,发现竟无言以对。
谢晏朝少年宫看去,“您若想带孙子,我跟韩嫣说一声,把您调过去。正好少年宫缺一个账房先生。所有无父无母的小孩都是您孙子!”
谢经不想理他。
谢晏:“大宝运气不错。改日我跟大宝说说,回头进城的时候留意一下,捡个年龄小的,对外说是我儿子,您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