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没听懂:“舅舅说什么呢?”
谢晏:“你乱认爹,你舅以为你缺父爱!”
霍去病无语,舅舅果然喜欢自作聪明!
“舅父不是父啊?继父不是父啊?我有那么多父亲,怎么可能缺父爱。”
霍去病无奈地看向他舅,“你赶紧睡吧。”
卫青诧异,他想多了。
“那你怎么喊——”
朝谢晏看去,那俩字,卫青着实说不出口。
霍去病心累:“说着玩都听不懂啊。再说,不是有句话叫长兄如父吗。四舍五入,晏兄如父也没错啊。”
杨得意不禁嘀咕:“一堆歪理!”
卫青深表赞同,不再理会满口胡言的外甥。
霍去病吃完又喝半杯水,没有打饱嗝,感觉七分饱刚刚好,恢复元气,把床拉到谢晏身边,跟他并排睡。
杨得意头疼:“去病,半夜了。”
“睡,这就睡!”
霍去病爬上床,转向谢晏,“晏兄——”
谢晏抬手朝他脑门上一下。
少年闭嘴!
没人理他,不过一炷香睡着了。
翌日傍晚,霍去病光着膀子,一手拎着几条鱼,一手拎着衣物。
赵破奴拎着鱼竿和草鞋,身上脏的没眼看,因为不止有淤泥还有杂草。
谢晏在树下整理自己采的药材,给牲口准备的。
看到这一幕,谢晏眉头紧皱:“你俩跟海龙王打架去了?”
霍去病献宝似的跑过来:“晏兄,你看!”
长长的水蛇挣扎,谢晏吓一跳:“——这是?”
待他看清,难以置信,“黄鳝?”
霍去病点点头:“最少五斤。我起初还以为水蛇。晏兄,我厉害吧?晚上就给舅舅做这个!”
谢晏朝赵破奴看去:“特意给仲卿抓的?”
赵破奴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
霍去病毫不犹豫地点头。
谢晏:“我怎么觉得你俩抓这玩意的时候没有想过黄鳝也可以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