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越想越觉得必须这样做。
要不强制霍去病休息,他因为身体疲惫免疫力下降,就算谢晏搞出各种药也救不活他个找死的。
谢晏:“就这样定了。”
霍去病张口结舌:“不是,什么这样定了?”
“以后从战场上回来就知道了。”
谢晏拨开他的爪子,“你俩抓的螃蟹呢?我待会打年糕。晚上吃螃蟹炒年糕。”
霍去病见他不想再谈此事,心想着,反正我还小,到时候再想法子也不迟。
“在厨房。”
霍去病朝屋里看一眼。
就在这时,杨头拎着一桶蒸熟的米出来。
树下有石臼,平日里打稻谷。
谢晏一早起来就洗刷干净。
杨头把米倒进去,赵大和李三两个打,他和杨头轮流给米翻面。
幸好是用脚踩木杵,要是用锤头一点点敲,怕是流的汗都比米多。
霍去病和赵破奴一左一右,跟哼哈二将似的盯着石臼,满脸怀疑,这样成吗。
随着白米越来越黏糊,霍去病和赵破奴从抄手站着到蹲下,再到席地而坐。
刘彻带着禁卫和内侍抵达犬台宫之际,李三和赵大站着,谢晏和杨头蹲着,俩小子坐着,杨得意等人牵着狗围观。
刘彻抬手示意禁卫放轻脚步,走到跟前也没能看清楚里面咚咚咚的敲什么。
卫青把马送到马厩里,回来看到个熟悉的背影踮起脚瞅石臼,下意识揉揉眼睛,确定没看错,不禁上前几步:“陛下?”
众人惊了一下,扭头一看,慌忙行礼。
随着众人躬身低头,刘彻看清,谢晏手里拿着一个白面团子,“打面筋啊?”
众人的呼吸停顿一下。
谢晏一脸无语:“面筋是用水洗出来的。这个是米!”
刘彻好奇地问:“米面团?”
霍去病:“陛下,你问我,我知道。”
刘彻点点头,笑着说:“那你来说说看。”
霍去病:“蒸熟的大米倒进去,用这个石臼使劲打,打一会翻个面继续打,越打越软,就成了南方人食用的年糕。”
刘彻乐了:“这么大了,怎么还是他说什么你都信啊。”
霍去病眨了眨眼睛,此话何意?
晏兄又逗他玩呢。
谢晏听糊涂了,“您的意思这不是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