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不想同蠢货搭腔,只当没听见。
韩嫣:“作为交换,我叫我弟盯着李延年?”
谢晏好笑:“不是我看不起李家,都不需要仲卿和大宝出面,公孙敬声一个就能把李家整治的服服帖帖。那小子政事上没主意,但这些家长里短歪的邪的,对他而言小菜一碟!”
韩嫣相信,因为公孙家那群人都怕他。
据说公孙贺的兄长和弟弟及姊妹找他帮衬都要先打听打听公孙敬声在不在家。
韩嫣别无他法,只能先坦白:“以前我听东方朔的儿子说在东市见到过陛下。但东市商户说像陛下的那人姓王,有两个儿子,王家就在东市后面。”
谢晏:“你认为人有相似?”
韩嫣明白了:“是陛下?”
谢晏点头:“太子从小到大没见过尔虞我诈,也不懂人心险恶。我和陛下说了他几次,他是记住了,但过些天就忘了。”
韩嫣好奇:“为何记不住?”
谢晏:“因为用不着。你见我做过烤鸭,能做的和我一样吗?”
韩嫣不一定能做熟。
更别说烤的外焦里嫩!
鸭子烤糊了可以重新做。
储君错了代价就大了!
韩嫣:“现在才教会不会有点晚?”
“陛下跟先帝似的,现在教太子人心叵测是有些晚。可你看陛下的身体,兴许还能再活二十年。”
谢晏心说,刘彻还能再活二十五年啊。
“太子一年学一点,学个二十年,足够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韩嫣上次见到皇帝还是半年前,看背影步态同谢晏年龄相仿。
皇帝可是比谢晏年长七岁!
听闻此话,韩嫣不禁点头。
谢晏看向韩嫣:“没别的事了?”
韩嫣:“最近有不少人找我,希望能进少年宫。”
谢晏不禁冷笑:“太学七成勋贵世家子弟还不满足?”
“太学博士不敢管。教是教给他们了,但学成什么样全靠自觉。”
韩嫣朝少年宫方向看一眼,“哪像这里,太子进来都要自己洗衣铺床。”
谢晏:“你没答应吧?”
韩嫣也没有直接拒绝,“我说需要向你禀报,你再请示陛下。”
谢晏乐了:“那些人肯定说就是随口一问,不必向我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