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同你一样从底层做起。”
公孙敬声气得瞪大眼睛。
谢晏好笑:“放心吧,最多呆五年陛下就会把他调出去。”
“调去哪儿?”
公孙敬声不放心。
谢晏:“可能管军需。他只要不赌,天天山珍海味,他的钱这辈子也用不完。他管军需陛下不用担心他中饱私囊。”
公孙敬声还是不放心,“陛下要是忘记,我提醒他。”
谢晏笑着点头。
公孙敬声心里踏实了。
随后他把齐王府图纸呈给谢晏。
谢晏一边打开一边问:“齐王看过?”
“他不是很在意。看他的意思只要可以留在京师,住在哪里都行。”
公孙敬声说起这事就忍不住同情他,“我看都是陛下吓的。单单我就碰到两次,叫他去齐地。”
谢晏:“母亲早逝,他也没个一母同胞的兄弟姊妹,就像汪洋大海里的一片孤舟。好不容易抓到太子,有了避风的港湾,哪敢撒手。”
可能因为城外地方开阔,像马厩、蹴鞠场都比霍去病的大不少,整体也比霍去病的宅子大一点。
谢晏:“就这么修。若是燕王和广陵王问你为何三处宅子一样,你就说他仨都是藩王,不敢厚此薄彼。陛下也知道这件事。”
公孙敬声:“陛下真知道?”
“那哥俩不敢找陛下求证。”
谢晏想起这俩就想笑,“担心陛下布置功课,比齐王害怕见着陛下。”
公孙敬声仔细想想,这些年是没在宣室正殿见过那哥俩。
“陛下的这几个儿子可真是——”
谢晏瞪一眼他。
公孙敬声把下半句咽回去:“个性鲜明。”
谢晏:“这样讲可以。”
公孙敬声暗暗松了一口气,“那我安排下去,争取叫他们明年这个时候住进去?”
谢晏:“这个时候有点晚了。太子的事定在仲秋,齐王需要在立秋前搬出去。多请几个人。”
这个时节农家不忙,泥瓦匠很好请。
公孙敬声想到这些便出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