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听明白了,他不请自来,谢晏感到被冒犯。
半大少年,事真不少!
司马相如内心相当无语,“这次是我礼数不周。不过我还是要说,这等小事不值得你如此愤怒!”
谢晏冷笑。
刘彻感到不好,想叫司马相如出去,耳边传来阴阳怪气的语调,“同司马先生干的事比起来,是不值得较真。毕竟不是人人都敢在人家做客的时候勾搭人家女儿,还带人私奔!”
屋里屋外瞬时安静下来。
卫青赶忙捂住外甥的耳朵!
司马相如脸色爆红。
杨得意恨不得进来把谢晏的嘴给缝上,这小子怎么什么都说?前些天才跟他说过,注意分寸,注意分寸,又当他放屁?
谢经进去,杨得意眼疾手快按住他。
陛下乐意容忍谢晏,一是因为他年少机灵帮过卫青,二是他从未干过出格的事,三是他有一手好厨艺。
不等于陛下仁厚。
陛下可是一言不合就敢拿棋盘砸人的先帝的亲儿子!
没有叫他们进去,他们贸然掺和,可能会被陛下一脚踹出来。
刘彻替司马相如感到尴尬,又觉得怪好笑:“长卿,此事朕已知晓,出去吧。”
司马相如活了四十年,没有被人这么折辱过,哪能灰溜溜离开。
“陛下,您知道微臣为何请您来看这口锅?”
司马相如问。
谢晏:“司马先生,请问您有什么资格在不经过主人家同意的情况下把陛下请来?”
司马相如怒道:“我说了这次是我礼数不周,你要如何?谢晏,容我提醒你,这里是陛下的狗舍!”
谢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依你之见,你家的财物陛下想取多少取多少?”
“——你,你简直强词夺理!”
司马相如把这句话说出来,心里舒坦了。
谢晏意有所指:“不如你礼数周全!”
司马相如听出他弦外之音:“小子,我从未得罪过你!”
谢晏:“上次你同我叔父过来,我好吃好喝好伺候,你是怎么回报我?别说你把陛下请来没有一点私心!司马相如,你是当世才子,卓氏相中你,小妾奉承你,不等于所有人都要对你宽容忍让!”
“你你——胡说八道!”
司马相如急赤白脸。
谢晏嗤笑一声:“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大丈夫!还不如我这个十来岁的黄口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