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得意等人也没到不惑之年,也无需特意进补,导致谢晏把他先前做的酒忘得一干二净。
谢晏一手抱一坛。
陈掌赶忙接过去,很是不好意思:“这次又是什么啊?小谢先生,您再这样,我都不好意思来了。”
谢晏指着红布条:“这个是虎骨酒。老人家用得着。这个是枸杞酒,给你大舅哥。”
陈掌先道谢,后放车里。
谢晏看着车走远,转向杨得意:“要不要开一坛枸杞酒尝尝?”
“想看我出糗?没良心的小混蛋!”
杨得意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屋。
翌日上午,卫少儿领着霍去病进宫。
卫子夫上次见到小孩还是中秋月圆那日。
几个月不见,小孩看起来高了。
卫子夫把他拉到怀里,捏捏小脸,嫩嫩的,可见早晚洗脸用面脂,“是不是舅舅给你洗脸?”
小不点点点头就龇牙:“小姨,你看我牙白不?晏兄叫我和舅舅刷牙。舅舅的牙和我一样白。”
卫子夫笑着点点头,捧着他的小脸:“真好看!”
卫少儿来到她身边:“那个小谢先生,不愧是世家大族子弟。夏天我见过一回,穿着短衣草鞋,乍一看跟野小子一样。再一看,腰板笔直,进退有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着绸缎。看起来散漫,又样样都讲究。”
看向霍去病,“不洗手不许他用饭。还不准他喝井水。去病认识他两年多,只病过一回,还没怎么遭罪就好了。”
小霍去病靠在姨母怀中,戳戳她腰间的玉佩:“晏兄最好。”
刘彻大步进来:“朕不好?”
卫子夫拉着小孩起身,卫少儿赶忙转过身去行礼。
刘彻抬抬手,到卫子夫身边,低头朝小孩脸上拧一下:“你晏兄吃的用的都是朕的。”
小孩扭头给他个后脑勺。
刘彻示意卫子夫坐下,他也随后坐下,拉过小孩:“听说你大舅想成亲?”
卫少儿今日过来就是为了此事。
听闻此话,卫少儿看向卫子夫,陛下怎么知道的。
卫子夫还不知道这事:“陛下,什么时候的事?”
刘彻诧异:“你不知道?”
卫少儿回答:“启禀陛下,此事说来话长。”
刘彻对卫少儿没什么耐心:“长话短说。”
“陈掌认为大兄应当修身养性。阿姊认为大兄应当有后,给卫家留下长孙。大兄耳根子软,今日觉得陈掌言之有理,明日又认为阿姊说的极是。”
卫少儿接着就说明来意,请陛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