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翻开书一看才完成一半,不禁感叹:“做什么都不容易。”
二次蒸好的树皮洗掉石灰等脏东西,再次碾压切碎后再捣碎,最后放入食槽中。
这个食槽是谢晏自己买的。
原先养马需要食槽,谢晏想着送一次也是送,送两次也是送,那次就买了三个。
杨得意还数落他有钱会糟蹋着呢。
谢晏不会做纸帘,而建章最不缺能工巧匠,谢晏就找擅长用竹子编物品的匠人帮他做纸帘。
杨得意帮他捶打多日,累得胳膊酸痛,见他还没完,憋不住问:“你究竟做什么?”
“还在试验。试验都不懂,着什么急?”
谢晏瞪他,“你生来就会养狗?”
杨得意隔空指着他:“你知道不知道自己是兽医?”
谢晏:“我昨天才给陛下的马驱虫。”
杨得意噎了一下,又忍不住好奇:“马驱虫用什么?”
“这个时候野草野菜还没长大,我只能去药铺买乌梅。”
谢晏昨日进城才发现买乌梅也要去药铺。
杨得意见他说的有鼻子有眼,“你真去了?”
谢晏白了他一眼,挽起衣袖,拿着纸帘在水槽中荡呀荡。
其实他也不知道要荡几下。
荡到金乌西坠,水清澈,谢晏估计荡不出什么就去犬台宫用饭。
北方干燥,过了一夜,纸半干。
谢晏试着揭开一张,结果后面跟着两张。
有的破损有的厚如砂纸。
杨得意看着谢晏揭开几张意识到什么:“这是纸?”
“你知道?”
谢晏挺意外。
杨得意:“先帝在世时有人做过。但厚的跟纳鞋底似的。你这个薄啊。”
谢晏觉得厚,他揉搓几下递给杨得意。
杨得意疑惑不解:“给我做什么?”
“擦屁股!”
谢晏伸手夺走,“不要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