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骑兵吓一跳。
杨得意赶忙告罪解释:“我不是冲几位。这,这小子简直胆大包天目中无人!”
从室内出来的骑兵笑着劝说:“陛下做初一,还不许小谢做十五啊?”
随后出来的骑兵宽慰:“杨公公不必担忧。这次的财物不少,可是陛下不差这点钱。再说了,跟刘陵比起来不值一提!”
杨得意蹙眉:“一个女子这么重要?”
“重要不重要端看陛下怎么用。”
骑兵笑着出去。
谢晏把小少年放榻上,到门口问:“都是金银玉器吗?”
搬着箱子进来的骑兵摇摇头:“这一箱好像是衣物。”
谢晏:“衣物送回去,里面可能有夹层,叫韩大人仔细检查。我只要珠宝财物。”
骑兵把箱子打开,留下不能吃不能穿且无字的。
杨得意端着油灯进屋,被璀璨的珍珠金币晃了晃神,视线移动,又看到一箱青铜玉器,应当是刘陵房中的摆件。
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财物,杨得意当场傻了。
谢晏拿出六贯铜钱塞给骑兵。
骑兵佯装不快:“小谢,这就生分了啊。”
“不是给你的。六辆车的租赁费,一辆一贯,下次再用不难。”
谢晏道。
骑兵不由得想起来的路上同僚说那个村里两个更夫起初对他们很敷衍,一听说小谢先生治病不收钱,立刻带路。
骑兵忽然明白为何他们遍寻不到刘陵,换成谢晏出马,短短几个月连人带窝全端了。
骑兵拿着钱笑着离开。
杨得意盯着谢晏沉默不语。
谢晏挑一块玉佩扔过去。
杨得意本能伸手:“乱扔什么?”
“送你了!”
金饼不多,想来大部分金饼在城中,上次被中郎将抄走了。
谢晏数几十块,又拿一块金饼和一块小一点的玉佩塞给杨得意,他就把箱子锁上。
杨得意懵了:“我——”
“不是给你的。”
谢晏指着金饼和玉佩,“这两块归李三,余下的一人一块。”
怎么跟分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