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替他感到庆幸,又提醒年少的谢晏离此人远些。
主父偃贪得无厌,陛下不收他也有天收。
谢晏:“听说颇有些来者不拒。”
杨头震惊:“那不就跟武安侯一个德行?陛下他舅可是连淮南王的东西都敢收。”
“慎言!”
谢晏没等他说下去,“陛下没有证据。此事传到太后耳朵里,田蚡再到太后跟前掉两滴猫尿,陛下也救不了你。”
杨头吓一跳,低声问:“那这事怎么办?”
谢晏:“收下啊。我可是鼎鼎有名的狗官。亲自给他送回去,我不要面子?”
“不嫌烫手啊?”
杨头试探地问。
谢晏:“过了明路就不烫手。”
杨头明白他的意思,回头同陛下说一声。
好比当年卖狗。
杨头帮他把东西抬进室内。
“这个主父偃,竟然不等进屋就把这箱东西搬下来。”
杨头嘀咕。
谢晏:“看看有没有空木盒,金玉珍珠分开。”
杨头翻找出两个空箱子,一个一尺长半尺高的长盒,一个一尺长一尺高的方盒。
金币入长盒,珍珠入方盒,玉器摆件留在箱重,他又把两个盒子放进去。
杨头:“这一箱值钱还是从刘陵家中搜到的值钱?”
“刘陵。刘陵家中的物品,哪怕毛笔,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谢晏盖上木箱,“走吧。”
杨头摇摇头:“我猜定是有人弹劾他贪污受贿且证据确凿。你说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谢晏关上房门:“你就别试图分析了。贪钱不是什么大事。陛下用得着他,他把武库搬空,陛下能夸他干得好!”
杨头恍然大悟:“陛下要是看谁不顺眼,他清清白白,陛下也能叫他黑如乌鸦百口莫辩。合着他得罪了陛下。小孩,这算不算你平日里说的,欲让其亡,必让其狂。他是不是狂到陛下也受不了他?”
谢晏笑着说:“过几日你就知道了。我去放马。”
杨头想起他扔在门外的草筐,那些草是给驴准备的。
以前狗舍没有驴,进城很是不便。
为了一直方便下去,小毛驴可得好好伺候。
犬台宫有三头驴,一头推磨,两头平日里拉车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