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和卫青互相看一眼,此事不小啊!
卫青叫杨头等人陪霍去病抓知了,他和谢晏过去。
杨头等人不想跟过去触霉头,也想着明早吃油煎知了,便接过火把。
谢晏到刘彻跟前便乖乖弯腰行礼:“陛下,吃了吗?”
刘彻抬头冷冷地看他一眼。
[什么鬼?]
[天塌了不成?]
[也不对啊。天塌了他哪还有心思跑来建章。]
谢晏想不通:“微臣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
卫青跟过去帮忙。
刘彻本能想过去,但他太累,心无力,便一动不动。
谢晏到厨房便说:“我从未见过陛下这么,怎么说呢,好像意气消沉。可是谁能叫他这样?”
卫青坐到灶前等着烧火:“先前我就说陛下很怪。是不是匈奴?”
“匈奴侵扰边关?陛下都习惯了。”
谢晏摇了摇头,“不是说几个月前才同匈奴讲和?如今应该是蜜月期。”
卫青:“太后?”
“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太后。太后无论做什么,陛下都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再说了,宫中大喜,就算太后做梦都希望她弟田蚡官复原职,也不可能挑今日命令陛下。”
谢晏想不通。
卫青也想不通:“待会我找机会问问春望。陛下什么都不说也不行,总不能一直在门外坐着。”
谢晏挖半碗白面。
卫青:“不是煮粥?”
“粥不顶饿。擀面条太麻烦。我再做几张鸡蛋饼。”
谢晏说着话去拿三个鸡蛋,又把晚上剩的小葱全洗了切了。
锅里飘出米香,谢晏加水搅面糊。
卫青点着另一口锅,谢晏做四张鸡蛋饼,又做个凉拌菜。
谢晏用馍框端着菜、粥和饼,卫青搬着用饭的方几。
春望迅速进来打水伺候皇帝洗手。
刘彻没什么胃口。
卫青劝他多少用点。
刘彻注意到卫青神色不安,冷不丁想起谢晏腹诽过,他乃大将军。看在大将军的面上,刘彻夹一块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