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不禁阻止:“没完了?”
这口气平阳公主憋了许久,不吐不快,“不想听?那你找别人!”
馆陶能找谁。
太后生气不理她,她连长乐宫都进不去。
馆陶也不可能求卫子夫。
再说了,她也见不到卫子夫。
皇帝的二姐不顶事,三姐难得怀上孩子,馆陶至今还瞒着儿媳。
馆陶只能指望平阳公主。
看在卫子夫出自平阳侯府,为皇帝生了三个女儿的份上,皇帝也会给平阳公主个面子。
“我错了还不行吗。”
馆陶起身拉住她的手,自我安慰,“这事说起来不是什么大事。”
平阳公主:“我不信巫术,对我而言不是大事。可是皇帝信!”
馆陶公主顿时感到泄气:“那那,这事拖不得啊。不抢在今日休沐解决,明日朝会上定会有人提议这事。”
平阳公主:“怪谁?你不大闹一场,谁知道皇帝为何废后。最多猜无子被废!”
馆陶明说:“你祖母送我的财物,随你挑任你选!”
平阳公主长叹一口气。
馆陶劝女儿老老实实等消息,别再做无用的事,就拉着平阳公主出宫。
犬台宫诸人用午饭的时候,平阳公主和馆陶公主同车,带着车队前往东宫。
宫门守卫敢把馆陶挡在门外,可不敢阻拦平阳公主见亲娘。
馆陶随她进去见到太后,平阳公主又从中劝和,给太后铺了一排台阶,太后抱怨几句便原谅馆陶。
过了约莫两炷香,三个女人前往未央宫。
馆陶公主准备了一沓地契呈给皇帝。
翌日,朝会上果然有人提起此事。
刘彻说一句“姑母关心则乱罢了。”
精明的朝臣明白皇帝不再追究,便附和道:“为人母者,情有可原。”
待卫子夫听闻此事,陈氏已经搬出椒房殿。
卫子夫问身边女官:“确有其事?”
女官:“您只有三个女儿,后宫也没有旁人传出喜讯。陛下有心为太子的母亲腾出后位,也不会这个时候算计她。”
卫子夫对此感到困惑:“巫术有用的话,也等不到她出手啊。以前陛下养了那么多术士,肯定能试的法子都试过。”
女官笑着打趣:“当局者迷吧。听说平阳公主在椒房殿说你们一家子迷信。您也在其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