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把吐糟的话咽回去。
刘彻看着他吃瘪,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起来吧。”
霍去病不禁扯一下舅舅的衣袖,低声问:“就这样啊?”
卫青:“一切从简是这样。”
刘彻朝霍去病看去:“朕听见了。等你二十岁,朕给你举行个盛大的冠礼。”
卫青立刻替外甥道谢,紧接着又说他年少福薄恐怕受不起。
刘彻:“你又不是去病!”
霍去病点头:“对!”
卫青回头瞪外甥,对什么对!
霍去病转身去找他晏兄,“晏兄,以后你还是我晏兄吗?”
谢晏摇了摇头:“是你晏叔!”
少年愣了一瞬,朝他身上一下。
谢晏拉住他的手:“晏叔带你去厨房吃好的。”
少年瞬时停止挣扎。
一大一小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刘彻不禁骂:“不懂礼数!”
谢经替侄子告罪。
刘彻心想说,朕都习惯了。
无奈地抬抬手,刘彻用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语气道:“朕懒得同他计——”
黄门匆匆跑进来。
刘彻眉心一跳:“何事?”
黄门停下,意识到皇帝在忙什么,很是惶恐不安:“奴婢,奴婢一时心急,忘记——”
刘彻打断:“结束了。说,何事如此慌张?”
黄门:“边关急报!”
刘彻瞬时怒上心头:“又是匈奴扰我边关,杀我边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