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被刘彻看得瘆得慌,不禁后退两步:“陛下,臣又不是能掐会算的术士。臣之所以敢换是因为这些。”
从书架上拿个小盒,盒子里全是绢帛文字。
刘彻随手打开一张,上面的文字又险些把他气晕过去:“这等事,你们竟敢签生死状?谢晏,朕是不是对你太过仁慈?”
“臣如数上交,又不曾贪污受贿,何须陛下格外施仁?”
谢晏一脸无辜地看着皇帝。
刘彻指着他:“你——你该庆幸皇帝是我!”
这句话谢晏万分赞同:“若是先帝,给臣个胆子臣也不敢这样做。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先帝,也不敢叫仲卿领兵啊。”
刘彻一时好气又好笑:“恭维朕?”
敛起笑容,“谢晏,仅此一次!”
[也没有下次啊。]
谢晏面上很是恭敬地说:“不敢!”
刘彻听到他的腹诽又觉得奇怪,什么叫没有下次?他会这么听劝。
这可不是他认识的谢晏。
定是有他不知道的事。
可惜不能贸然询问。
刘彻:“朕先给你记下!”
话音落下,春望终于到了。
刘彻令春望出去喊人把谢晏的那堆小盒子全部搬回未央宫。
有个盒子开着,春望瞥到盒子里的物品,惊到脱口而出:“小谢,你又趁机敛财?”
谢晏脸色微变,不甚好看。
刘彻气笑了:“听听,听听,这就是你谢晏的人品!”
“春公公,您不应该说,你又替陛下敛财吗?”
谢晏反问。
春望讪笑:“这,人老了,脑子不够用。陛下,奴婢这就出去找人。”
不待谢晏开口,春望麻溜滚蛋。
刘彻看向谢晏:“打仗一定会死人!”
[那不一定!]
谢晏隐隐记得卫青有一回包抄匈奴,活捉匈奴数千人,弄到百万头牲畜,因为匈奴来不及抽刀拔剑,此战全甲兵而还。
“陛下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