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敖:“直接说还剩多少人。”
“少了一半。”
校尉不待他开口,“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将军,匈奴最少五万精兵。上次王恢三万对十万,还有几十万援军都不敢打。陛下要知道我们英勇无畏,一定不会责罚将军。”
公孙敖无意识地摇头:“这次是我的错。到匈奴眼皮子底下才发现。对了,向导呢?”
校尉朝军医看去:“被匈奴砍掉一条手臂,军医在为他止血包扎。”
公孙敖确定向导不是故意把他带入匈奴的包围圈,否则在遇到匈奴的那一刻他的任务就完成了,不必拖着残躯随他逃命。
“告诉军医,尽可能保住他的性命。若非他及时发现,我们定会被匈奴冲散各个击破。”
公孙敖道。
校尉领命下去。
就在此时,公孙敖西百里外,仅有一人一马往南仓皇逃命。
公孙敖部东北方,有一支骑兵跑得飞快,但不是往南,而是往北。
为首的骑兵跑了一炷香才停:“将军,西边有很多牲口啃食的痕迹,定有匈奴主力。我们是回去还是继续往北?再往北很有可能绕到匈奴后方。”
这位将军正是卫青。
“匈奴主力都出来了,后方肯定没有多少人。”
卫青看向身边校尉。
校尉:“来都来了,去看看呗。即便后方留有几万精兵,这个时节也不敢贸然出兵追击我等。”
卫青点头:“他们的任务是保护牲畜和老弱妇孺。”
校尉:“那就走吧。也该找个地方补给粮草烧水做饭。”
先前有几个骑兵不信河里的水不能喝。
他们平日里在家就是去河里取水。
那几个骑兵嫌热水太烫,把卫青的话当耳旁风,结果拉了三天。
军医只备一点止泻药,全部用到他们身上。
此事传遍全军,骑兵们不敢大意。
此刻听到校尉的话,守护卫青的几个骑兵连连点头。
大军继续前进。
两日后,看到一个个帐篷,卫青难以置信:“就是一个帐篷五十人,也不可能有万人吧?”
校尉惊呆了,这是什么运气,当真绕到匈奴后方,且后方空虚。
眼看军功侯爵唾手可得,校尉万分激动:“将军,下令吧。”
卫青抬手,还没开口校尉就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