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低声问:“这次全军覆没,不是李广运气不好,是他无能啊?”
李广名声在外,张汤不敢直接说他不行:“公孙敖为何剩五千多人?”
司马相如被问住。
东方朔试探地问:“是不是李广帐下软蛋太多?”
张汤:“被送上战场的世家子弟皆自幼习武。远比贫民子弟弓马娴熟。一对一,关内侯手下的人打不过李广的兵。”
东方朔难以置信,不但跟他猜测的不一样,竟然正好相反。
一直未开口的人说:“那日我在城外。公孙敖下马就道歉,说他对不起长安父老。那一刻,我想阵亡将士们的家人心里会好受许多。他们的子侄没有跟错主将。”
张汤不知此话何意。
是怪李广没有下马吗?
说什么都会得罪人。
向来可以把嫌疑人逼到哑口无言的张汤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家中还有事,告辞。”
张汤起身离去。
东方朔拿起桂花糕咬一口,皱了皱眉:“怎么是苦的?”
伙计把茶水往桌上一扔,气得梗着脖子说道:“你这位客人怎么可以乱说?明明是甜的!”
司马相如结结巴巴打圆场:“他,他病了,才吃了黄连。”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伙计不再计较:“多吃几口吧。”
东方朔心里气不顺,就要同伙计理论,司马相如把他拽住:“喝,喝茶,喝茶!”
就在这时,谢晏叫杨头停车。
杨头没理他:“才夸你成熟了。你不能多熟一会?”
“正事!”
谢晏道。
杨头听出他语气认真便缓缓停车。
谢晏远处路边:“是不是牛角?”
杨头看过去:“谁的牛死了?怎么在路边卖肉?”
谢晏:“拉去肉行的路上被坊间居民叫住了吧。我们过去,买个牛头。牛角可以做什么?问你也是白问。你这辈子肯定没吃过牛肉。”
私杀耕牛违法。
平日里市面上极少有牛肉。
莫说吃,杨头还没见过鲜红的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