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忘了。
公孙敖和卫青都无语了。
殿外静下来,马蹄声变得尤为明显。
几人循声看去,只闻其声,未见其身。
过了片刻,自北边屋角出现几个人,最前面的正是刘彻。
谢晏心累。
刘彻翻身下马:“谢先生不欢迎朕啊?”
[他真不是属狗的?]
谢晏无语了。
刘彻心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突然闻到一股浓香,这个香味他从未闻到过。
“有吃的?”
刘彻乐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霍去病满脸不高兴:“陛下来的真巧!”
刘彻上前一步到他身边,拍拍他的后脑勺:“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什么都跟他学。这么吝啬的性子独属狗官谢晏!”
[仗着我不敢打你是吧。]
谢晏气得起身,“陛下,更深露重——”
“病了不怪你!”
刘彻打断,“朕在这里用晚饭。”
谢晏气得想杀了他。
[堂堂帝王怎能如此厚颜无耻!]
谢晏不想看到他:“臣去厨下问问肉还要多久。”
刘彻也不敢再气他,担心谢晏头脑发热以下犯上,“去吧,去吧。”
“兄长也在啊。”
站在刘彻身后的人朝韩嫣走去。
谢晏不由得停下。
方才谢晏就看出刘彻多了一个脸生的随从。
这几年能被刘彻带出来的就没有丑的。
看到个长相清俊的,谢晏也没觉得奇怪。
谢晏看向刘彻:“陛下,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