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看向另一侧的小孩:“破奴,你说呢?”
赵破奴:“我说没有必要啊。我们离这里那么近,可以早上过来晚上回去。”
谢晏呼吸一滞:“——就不该问你!”
转向霍去病,谢晏问:“你可知陛下为何突然想到在此办学?”
霍去病摸摸鼻子,有点心虚:“好像因为我先把赵破奴捡回去,又把曹襄和臭小子带过去,陛下担心犬台宫的小孩比狗多,晏兄忙不过来。”
赵破奴震惊:“这,这么大的学堂是因为你办的啊?!”
霍去病期期艾艾地说:“也不是。”
赵破奴:“那你理直气壮地大声告诉我,与你无关!”
霍去病理不直气不壮:“晏兄,下次见到你——”
谢晏打断:“五日一休!五天后你就能见到我,不是猴年马月。再说了,你大舅也在这里,担心什么?”
“表兄!”
公孙敬声蹦蹦跳跳跑过来。
霍去病没好气地问:“很高兴?我告诉你——”
谢晏:“霍去病,他哭了你哄?”
少年把余下的话咽回去,“来了啊。”
公孙敬声点点头,朝身后看:“爹娘都来送我。二姨怎么没来送你啊?”
“这也比?”
霍去病抬手,“讨打是不是?”
卫大姐不禁说:“弟弟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霍去病白眼一翻,转向谢晏:“晏兄,我进去了啊。”
谢晏把这几日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递给他和赵破奴,“进去吧。我闲着没事会过去看望你们。”
公孙敬声一看表兄进去,跟担心被他表兄抢先似的,转身朝他爹伸手:“快给我,给我!”
公孙贺:“你拎不动,我送你进去!”
卫大姐跟进去。
谢晏没进去。
昨日韩嫣同他说过,其他人都是十人大通铺,他给霍去病准备的是四人间——霍去病、赵破奴、公孙敬声和曹襄。
公孙贺进去给孩子铺床,铺的床榻也是霍去病的。
这一批学生霍去病几乎都见过,谢晏不担心他怯生。
谢晏在门边同卫长君寒暄几句便回犬台宫。
杨头很意外:“这么快?还以为你会留下当先生。”
“我闲着没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