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连连点头。
谢晏:“没放蘸料,又是生的,难免有点味。今早做的豆腐还有吧?”
李三点头:“打算晌午再吃一顿,剩下的放院里冻上,过几日吃冻豆腐。”
谢晏叫李三给他留两块,他晌午用皮蛋、豆腐、白菘烧汤。
担心有的同僚吃不惯,谢晏没放太多水,一人一小碗的样子。
兴许皮蛋入锅时用猪油煎过的缘故,赵大感觉味变了,比生皮蛋香,汤也有滋有味。
明明谢晏只放了一点盐啊。
李三也觉得皮蛋汤不错,可惜做少了。
杨得意问谢晏还有多少皮蛋,谢晏不假思索地说:“再吃一顿,余下的给大宝送去。”
杨得意脸皮不够厚,做不到跟孩子抢食,只能叫谢晏再做几坛。
谢晏看着院墙上的积雪,“现在做年底也吃不上。”
杨得意:“上元节呢?”
谢晏:“正月底。”
杨得意看向李三等人,征求他们的意见。
谢晏买的石灰还有剩余,当时他做好皮蛋,还是杨头和李三帮他收拾的。
鸭蛋是现成的,做起来也不费劲,李三叫他再做两坛。
这个时节人和牲畜都猫冬,生病的少,谢晏寻思着闲着也是闲着,便叫李三及时捡鸭蛋,防止夜里被什么东西糟蹋。
翌日清晨,谢晏叫李三做三板嫩豆腐,早上就粥的菜便是豆腐拌皮蛋。
赵大也觉得比直接吃皮蛋有味,嘴里的皮蛋还没咽下去就说改天再这样做。
饭后,李三、赵大和两个同僚收拾厨房刷锅洗碗,谢晏牵着驴车,拉着皮蛋和嫩豆腐去学堂。
这个时候“少年宫”的早饭才做好。
霍去病自认为是大孩子,排在最后院门外。
不经意间瞥到谢晏,少年愣了一下意识到没看错,兴奋地跑过来,跟八百年没见过他似的。
“晏兄!”
谢晏担心他摔倒,伸手接一下:“还没用饭?”
霍去病点点头:“竟然有早课。”
“多久啊?”
谢晏实则很清楚,韩嫣给他看过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