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一定不知道他的计划。
刘彻:“朕的儿子朕会亲自教养。”
[有了新人你能想起来亲自教养才怪!]
[真想告诉他,儿子生多了也没用。]
[不是体弱就是缺心眼!]
[可惜没法解释自己为何知道这些。]
谢晏心里犯愁,“陛下所谓的亲自教养,不会是指亲自为小皇子选名师大儒吧?陛下,近墨者黑。”
刘彻此刻脑海里全是“体弱缺心眼”,以至于反应慢了一下。
不是,他孩子这么少,竟然还一个比一个不堪大用。
这是什么命啊。
“你是说像你和仲卿带去病这样?”
刘彻盯着他,恐怕错过关键信息。
谢晏就知道他所谓的“亲自教养”和自己理解的不同:“陛下准备怎么亲自教养?”
刘彻这些日子闲着无事琢磨过此事,朝中官吏几乎被他筛个遍,唯独没想过自己教。
谢晏:“陛下,您看大宝像谁?您外甥曹襄像谁?公孙敬声又像谁?”
刘彻眼前浮现出公孙敬声的样子。
公孙贺在他面前称赞过其子。
刘彻在宫里见过公孙敬声,他随母探望卫子夫。
当日公孙敬声窝在其母怀中,刘彻觉得这孩子挺好。
一度羡慕卫子夫的两个姐姐——皆一举得男。
如今公孙敬声从家里出来,走到外人眼前,有了对比,刘彻一度后怕,幸好公孙敬声不是他儿子。
谢晏不会无缘无故提到公孙敬声。
先前他腹议“子不类父”,难不成他儿子某些方面像公孙敬声。
没有公孙敬声的缺点,也不能因为近墨者黑像教养他的先生!
储君像臣下,不是倒反天罡吗。
刘彻:“这些日子朕只顾得高兴,不曾静下心来考虑此事。你可能是对的,可是我也有不少事要做,不一定能挤出时间。幸而据儿才几个月,朕可以慢慢安排。”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居然这么听劝!]
[听劝就好啊!]
[好好跟皇后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