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谢晏故意吓唬他,卫青无声地笑笑:“我是觉着怪麻烦的。”
谢晏摇摇头:“不麻烦。今日我做一次,回头叫去病做。破奴负责清洗。”
霍去病顿时觉得手里的瓜不甜了。
谢晏挑起眉头:“不乐意啊?”
霍去病连连摇头:“伺候舅舅是应当的。”
原以为谢晏随口一说。
没想到三日后,赵破奴把鸽子收拾好就交给霍去病。
少年满头大汗,蹲在院里烧火。
鸽子炖好,霍去病去洗澡,洗澡回来就睡觉,晚饭都不吃了。
谢晏把他的饭菜放锅里。
亥时左右,霍去病爬起来。
赵破奴听到动静故意问:“不是不饿?”
“先前不饿是被舅舅的鸽子汤熏的。”
霍去病趿拉着鞋,借着月光摸进厨房。
谢晏、卫青、杨得意等人都睡在院里。
霍去病窸窸窣窣来回走动,所有人都被他闹醒。
杨得意坐起来:“去病,你找什么?饭菜在锅里!”
“锅里干干净净啊。”
霍去病关上橱柜,“你们怎么那么会吃,里面只有硬邦邦的馒头。”
杨得意:“中间的那口锅。大锅晚上用来烧热水,小锅炒菜,这两口锅里什么也没有。”
霍去病打开锅盖,饭菜还是温的。
少年拿起馒头咬一口,里面还是热的:“杨公公给我留的啊?”
捧着碗出来,霍去病险些热泪盈眶。
杨得意躺下:“跟你晏爹一样喜欢气我,我才懒得伺候你!”
少年明白了,三两步到谢晏床边:“晏兄,日后你就是我亲爹!”
卫青被口水呛着,赶忙坐起来,端的怕岔气。
谢晏朝他额头上拍一巴掌:“你真是有的吃就是爹!”
霍去病坐在他床边,菜碗放腿上,不在意地点点头。
卫青:“去病,你是不是很想要父亲?”
霍去病没听懂:“舅舅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