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摇头。
谢晏:“恶奴要说,齐王你不懂,外面就是这个价,你信吗?”
齐王再次摇头。
谢晏:“所以日后谁敢骗你?”
齐王恍然大悟。
眼前浮现出两张面孔,齐王不禁问:“三弟和四弟肯定不懂。”
谢晏:“你不希望他俩给你添堵,问你为何不去少年宫,也可以在他俩面前显摆,你的宅子被你装修的很好。”
齐王想想他这些日子累得口干舌燥,决定也给俩坏小子找点事。
“他俩不会来烦你吧?”
谢晏:“不敢。因为他们担心在此碰到陛下。他们亲自出面的话,日后嫌物品不好也不敢怪我们。”
撺掇齐王去干这事,谢晏就是不希望管事小吏三天两头过来找他和公孙敬声。
——燕王和广陵王不喜欢这个,又不喜欢那个!
齐王想着两个弟弟累得伸着舌头大喘气就觉得浑身舒坦。
谢晏瞥一眼他。
这也是个坏小子!
谢晏:“我帮你收拾他俩,你怎么谢我?”
“你需要什么?”
齐王左右看看,“好像也不需要什么。”
忽然想到一件事,“听说霍光、公孙敬声他们每次休沐都去章台街——”
谢晏打断:“你做梦!”
齐王:“看看都不可以啊?”
谢晏不答反问:“多年前许多医者断定卫长君很难活到三十岁。如今他快五十了还好好活着,可知为何?修身养性!”
说到此,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齐王的小身板。
只差没有明说,跑一炷香都能累晕,就你还学人家拈花惹草。
齐王小脸微红,“人家就是好奇。”
谢晏:“那也不该撒谎。你以为我不知道?自从霍光定亲,昭平和公孙敬声先后成亲,他们便很少踏进章台街。哪怕只是吃酒,也是去五味楼。”
“他们的妻子这么彪悍啊?”
齐王惊叹。
谢晏好笑:“万一睡了某个女子,该女子身怀六甲,他们是不是要把人带回府?家里来了这么一位有心计的,还有安宁之日吗?以前我同你皇兄说过,妻子可以木讷无趣,不可嚣张跋扈!你不希望三个女子争风吃醋打起来,不小心给你脑袋开瓢,就少惦记那些事。”
齐王摸摸自己的小脑袋,连连摇头,“难怪有人说色是刮骨刀!原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