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着长江边,“这是我家。我们不会掉下去,月亮就不会掉下来。”
刘彻:“什么原因?”
谢晏反问:“想听吗?”
刘彻摇头:“别浪费在这上面了。”
因为“西安”二字没怎么变,霍去病一眼就认出来,“长安怎么变成西安?难道我们不是在大汉——不对,大汉没有这些,晏兄,我们在哪儿?”
谢晏:“这个世间虽然没有鬼神,但可能有许多时空,有的早有的晚。我比你们迟了两千一百年。”
霍去病还是没听懂:“什么意思?”
卫青:“你死后两千一百年是现在这样?”
谢晏点头。
霍去病惊得倒抽一口气。
谢晏:“听着瘆人,其实就是麦子熟了两千多次而已。”
霍去病闻言又觉得有道理。
卫青见他还点头,顿时好气又好笑。
谢晏看向刘彻:“陛下,不是我说你,你想象的天上可不如我这里。”
刘彻装没听见。
谢晏二话不说打开门,热浪进来。
卫青惊呼:“现在是三伏天?”
“是的。”
谢晏关上门便问,“我死了几年啊?看你们的样子,好像没有很久。”
卫青:“七天,今天你下葬。去病本想再放几天。但你知道,天太热。”
谢晏点点头表示理解,“其实我今晚睡前也算过,我的身体该下葬了。”
卫青:“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们才到这里?”
谢晏想起一个说法,人死后七天回家看一下。
相隔几千年,谢晏回不去,所以他们回来探望他?
谢晏越想越扯。
可是眼前的一幕也很扯啊。
谢晏干脆说:“无法解释啊。而你先前问我为何不惊讶,那是因为我经历过一次。”
刘彻心说,我们和你可不一样!
卫青和霍去病很好奇,满脸紧张地等着谢晏继续。
谢晏:“坐沙发上,咱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