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天子一朝臣。
有很多人都迫不及待的去当这个新天子的臣了。
这没问题。
宋时安你赢了,这就是胜利者的恩赐。
我输了,我就应该灰溜溜的逃回钦州,若丧家之犬。
可这天下,哪有什么真正的一战定乾坤。
我的儿子吴璟现在是钦州都督,我的儿子吴琼其智也不差。
在时间的长河里,我就算倒下了,我钦州吴氏仍然能够跟你继续的斗下去。
大虞的天下是我与我的祖父打下来的,不会轻易交到你的手中!
就这么,离国公带着太子,一路的撤。
身上足够的干粮和给马匹留的精米,让他不需要停下来补给。
而且他们在建兴偏北的地方,所遇到的敌军还没有聚集起来,那些不痛不痒的阻挠,只让全骑兵的他们折损了十几人。
两天两夜后,他终于抵达了毕剑谷。
在大虞初期,这里还是有关隘的。就连前朝,都仍然设立了。
不过伟大的魏烨做了一个相当大的功绩,那便是将这个关隘直接的撤除,拆掉,变得能够随意通行。
为的便是防止勋贵将钦州关起来坐大。
人口流动起来,商贸也做了起来。
钦州跟中原来往变得无比密切。
再加上老皇帝的手段,分批的驻军,混编,导致这一朝的钦州是受到中央不少制约和控制的。
当然说这些没有意义。
只要离国公回去了,他就是钦州的王。
或者至少钦州一半的地方,他是王。
有这一半,养起四五万可战的军队,他会让宋时安知道,什么叫老当益壮。
不过在真正要进隘口前,他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回首。
他怎能不留念他那繁华的盛安,那天下第一都城呢?
“走。”
离国公下达了命令,三百余骑兵护送着‘新皇帝’进入了毕剑谷。
这里长达十数里,多数地方很宽,但窄的地方,也很窄,只能够同时三匹马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