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是无奈,他也是没有办法。
他只能转移目标,冲着阎埠贵更凶狠的叫骂。
让阎埠贵扛起了一切。
刘海中这一叫骂就持续了好一阵子。
刘海中的嗓门都快要被他骂的冒烟了,可阎埠贵家门那边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房门依旧是死死的关着。
刘海中一时间都不得不佩服阎埠贵的定力。
“阎埠贵,你是真的打算当这个缩头乌龟了,真的就打算不出来,在里面躲一辈子了?”
阎埠贵:“……”
“阎埠贵,还是个老爷们吗?是就站出来。”
阎埠贵:“……”
“…阎埠贵,我都骂你八辈祖宗了,你真的不站出来?你就不出来骂我两句?”
阎埠贵:“……”
“大家伙,阎埠贵是不是就不在家里啊?”
刘海中看着眼前好像是焊死一样的房门,没忍住,冲着周围的院里人问了句。
“没在啊。”
一个院里人跟刘海中说了句。
“在啊,这阎埠贵是不是太能忍了,他…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他没在家?”刘海中突然反应过来,双眼通红的看向了那个院里人。
“就是没在家,下午的时候,他带着家人偷偷跑外面去了,我亲眼看到的,我当时还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说是走亲戚去了,但是我合计着应该不是,应该是听到院子里传的消息,躲你去了,要不然,干嘛偷偷的,我问他的时候,还一副心里发虚的模样。”
那个院里人不断的诉说着,浑然不顾刘海中越来越红的眼睛。
“你早知道你干嘛不早说?”刘海中气的七窍生烟的。
“你没问。”
“我没…问?我没问,你就不说了吗?”
“你没问,我干嘛说?”
我说了,我还能看到今天这场好戏吗?
那个院里人心里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