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亚来解释吧。”
泰拉教授看向拘谨的女巫。
希恩也微微偏头,年轻的女巫还有些神色恍惚。
弟子……刚刚泰拉姨母是说弟子了对吗?
可是泰拉姨母只有一个弟子啊!
还是不久前才找到的弟子——从前巫师商人们可是没少拿这一点打趣。
但后来大家都默契地闭嘴了,因为巧克力蛙卡片在短短一年内的两次增添。
炼金术界,许多师徒间的关系是自然的:学徒继承老师的荣誉与部分财富。
但在她的老师身上,这关系发生极不可能的反转:
芙罗拉·奥利维亚·泰拉,在巧克力蛙卡片上,她的荣誉包括——
指引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当之无愧的贤者之师。
“赫、赫……”
她的嘴唇上下打颤。
炼金术界以外,巫师们并未深刻地体会到这位未来最伟大巫师的成就;
但在炼金术界,她观察亲爱的赫尔墨斯先生,就像是小小的蜉蝣眺望青天——她连对方的魔法回路都看不懂,更不用说那浑然天成、精妙繁复的炼金仪式了。
“我未曾听闻你有语言上的障碍,亲爱的苏亚?”
泰拉教授这时候还在调侃。
“您能为我解释吗?”
过了一会儿,等到苏亚小姐平息了些许,希恩才轻声说。
“当然——”
回过神来的苏亚一个激灵。
好年轻,太年轻了,哦不,是年幼,这样年幼的巫师,有谁会不相信他即将改变整个魔法界呢?
“炼金术界一直有着古老的规则,老师的炼金工坊一般会由弟子继承。只有一部分会留给家族后代。
这样做的缘由并不复杂……”
苏亚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