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给他们忘了!”
邓阿四反应过来,他就这么跑了,黄包车没人拉,还不把广东来的客人给摔个狗吃屎?
回头看去,邓阿四愣住。
纵然没人拉车,黄包车也没摔倒,只见张景云微微往后一靠便控制黄包车的平衡。
接着潇洒起身,毫发无伤
“好厉害!”
明眼人都能搞出来这一手不简单,邓阿四是脚行更加清楚,这些广东来的朋友厉害得紧。
李玉堂歉意说道:“怠慢了各位,实在是事发突然,才没能亲自去接各位朋友。
哎,说来羞愧,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活着又是为谁呢?”
“理解,理解,李先生偌大身家,总归是要有人继承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
“各位跟我来!”
李玉堂说着又冲自己的儿子喊道:“还有你,给我滚回家去,阿四给我看住他,别放他出来!”
邓阿四拉着少爷回府。
李玉堂带众人来到附近茶楼问道,“听宫宝田先生说,各位是从北方来的武师,是想在港岛开武馆吗?”
“跟武馆不同,我们开设精武会,广开门户,没有门派之别,谁都可以来加入,旨在强国强民。”
“也是革命?”
李玉堂现在听到这些话就打激灵,他是被儿子李重光折腾怕了,听到革命就脑瓜子疼。
“还是不一样的。”
李玉堂说:“不革命就好。”
张景云看着他有心说我们不革命,只是单纯的造反,估计李玉堂会被吓出什么毛病。
这是事实。
保护孙先生实际就是造反。
“李先生跟中华日报陈少白很熟?”张景云忽然问道,此人是同盟会元老,跟孙先生是好友。
李玉堂目光躲闪说道,“陈少白,算是我的至交,这么多年我也没少资助他做报社。
可我只是单纯看在他的面子资助,我可从来没想过革命,结果他们就认定我是一份子…”
李玉堂欲哭无泪,资助朋友革命,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他顿时就有种识人不明的念头。
张景云知道,李玉堂现在很迷茫,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ge命志士,不过他很快就是了。
李玉堂跟张景云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