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施行?”
………
对阉党没有半点打压迹象。
“师伯,你和师父落到如此田地,连我师父都要被你害死,你心里一点都不后悔吗?”
会说陛下您横征暴敛,压榨百姓,甚至煽动百姓,毕竟他们只知道多一项火耗,就多交一部分钱。”
所以各地官府征税时会多征一些,就是为弥补火耗损失,但绝大部分官府多征的税银往往比实际差额大。
裴纶有什么错?
陆文昭盯着他:“连你也这么说,看来你与阉党都是一丘之貉,收了魏阉多少银子?”
“摊丁入亩…陛下不会是想让奴婢去施行吧?奴婢…做不到啊,请求陛下发配奴婢到凤阳给太祖守陵!”
魏忠贤明白,只有一把剑能杀他,那就是天子之剑,他被骗了,崇祯之前的软弱无能都是装的,大明这位新君或许真是一代雄主,
当天晚上,崇祯跑到张景云面前,正要跟他汇报魏忠贤脸色,却见张景云怀抱婴儿,满脸笑容。
朱由检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身影,赫然是张景云,自从张景云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朱由检就再也挣脱不了那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
这自然就是官员们的收入了。
张景云想了想:“这倒也不算难,派户部侍郎和刑部侍郎去查,二人一个管账册,一个管抓人。”
内阁首辅韩旷有天塌下来的感觉,魏忠贤也达到从未有过的高度,在外人看来九千九百九十九岁都挡不住他。
当地人自愿集体出钱来弥补亏空,还有万民伞,请愿书,能否让此人官复原职?”
赵靖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师伯把该说的一字不落说出来,或许你和师父还有活路。”
张景云伸手亮出信王腰牌。
天启皇帝说完便闭上眼睛。
信王朱由检握着他的手久久不放,他唯一的兄长没有了,只留下自己还要跟这群豺狼相斗!
崇祯递给他一把宝剑。
崇祯恍然大悟,他借着又说道:“还有人说,有些贪钱的官在当地还颇有声望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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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真能让大明中兴?
随着陆文昭开口,加上宝船纪要,沈炼、裴纶等锦衣卫尽数出动将涉案的东林党人连根拔起。
皇帝即将走到人生终点。
张景云说:“一万两。”
天启皇帝张了张嘴,一肚子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忽地,他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吾弟,当为尧舜!大明是你的了!”
张景云看着他说道:“阉党也好,东林党也罢,说到底都是为了争夺权利而狗咬狗。
赵靖忠也觉得不可思议,“干爹,昨天是我当值,怎么可能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潜入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