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一床崭新的被褥。
“这么大个军营,王爷就找不到第二个帐子了?”
李棠依无语凝噎,狗男人被占了大帐以后就厚着脸皮来了她这里,美名其曰她这个是除了主帐以外最好的一个。
虽然他说的对,但孤男寡女怎好共处一室?
南宫锦弯着唇,落下最后一字,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
“你做什么了?听慕风说,那边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李棠依将南宫钺此刻的惨状说了一遍,接着正色。
“咱们该趁着这个机会扭转局面,他的疹子一时半会好不了,正是咱们成事的时候。”
南宫锦心中立马浮现出一个想法,却闭口不谈,只问李棠依想如何应对。
李棠依略微思索便开口,“信已经送出去了,反悔已无用,咱们不如将议和日期提前,打他个措手不及!”
南宫锦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接着就吩咐慕风送信,无比快马加鞭在今日内送到,议和日期提前,他们就还有无限可能。
而另一边的南宫钺正动用自己所有的势力找人治病,丝毫
没有发现,也无暇顾及南宫锦的动向。
一切做完以后,李棠依抱着臂,虎视眈眈地看着南宫锦。
“王爷,夜深了,您该回去睡觉了。”
某人却自顾自将崭新被褥铺在了李棠依旁边,顺便还躺上去试了试。
“本王没地方睡了,王妃就收留一晚上吧。”
李棠依翻了个白眼,“慕风那,罗启凤那,给你腾个地方不是问题。”
南宫锦已经闭上了眼睛,“本王不想去。”
李棠依咬牙切齿,不得不睡在了他旁边,只是中间像隔了条银河。
可即使睡下了,李棠依还是有些辗转反侧。
若真的按照历史发展,这里很快就要民不聊生,胡人暴虐,百姓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了。
这么久以来,除了狗男人没有依照历史死的早,因为他略有变数以外,余下都是按照历史按部就班发展的。
她真的怕,这次的所作所为到最后还是改变不了历史。
她轻叹一声,身旁的南宫锦便睁了眼。
李棠依一直在心里絮絮叨叨,他也未曾睡着。
这么下去可不行,现在休息不好,明日的议和硬仗还怎么打?
南宫锦黑曜石般的眸子在黑夜中格外明亮,突然一翻身,胳膊就搭在了李棠依腰间。